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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華商協會廈門造島風波調查

    來源:新金融觀察
    2011-09-05

      假如與“世界華商”和“盧美美”無關,廈門首個人工島可能以這樣的方式出現——

      1、廈門市政府選定一塊自然風光瑰麗的地區,專家論證可行性,找到支撐填海建島的理論依據;

      2、廈門市政府招商相關部門開始策劃招商,接洽公司;

      3、該公司要提供誘人的投資、宏大的項目、嘆為觀止的概念,最好撬動旅游業,更最好,在其后帶來無數生意和GDP;

      4、某公司,經幾輪談判后,接近成功——其間淘汰無數小公司或中等公司;

      5、項目開始進入審批,環評開始、論證會開始、經濟數據預測開始;

      6、項目通過(或可能通過),媒體刊發首個人工島舉措;

      7、環評公示、專家解讀、政府動員;

      8、奠基,開建。

      ——然而,并不是這么順利。2011年8月24日,知名網友周筱赟在天涯爆料:“盧美美”新動向:杰出華商協會要在廈門市自然保護區大規模填海造島。

      爆料直指環評文件在公示后神秘消失,又指該項目在自然保護區開建,破壞生態。最吸引眼球的是,“世界華商”和“盧美美”在一波未平后,又陷入造島風波。

      于是,項目在進入上述第7條時,戛然而止。

      接下來,事情發展如下——

      1、環保組織抗議,這個項目的填海經驗被指破壞環境;

      2、人工島周邊島嶼歸屬權各執一詞,沒人能說得清楚;

      3、“世界華商”主席盧俊卿聲明僅僅是“推動”該項目,而非“直接參與”,繼而,手機無法接通;

      4、另一家投資公司浮出水面,拒絕采訪;

      5、廈門市部分相關部門拒絕接受媒體采訪。

      事件沒有結論,“真相”不止一個。迄今為止,廈門市政府相關部門都在以“正在調查,擇機公布”的口吻面對質疑。

      而該被質疑的不僅僅是事件本身。

      廈門首個人工島項目——金鳳廈門鱷魚嶼海外杰出華商國際交流中心人工島工程(以下簡稱“華商國際交流中心”),是在去年9月8日的中國國際投資貿易洽談會期間落定紙面。只是當時,并沒有太多人知道這個項目,包括如今深陷輿論漩渦的鱷魚嶼島的“主人”。

      15到20億的大手筆投入,讓人們對其幕后的主人難免產生好奇。于是,世界杰出華商協會及其戰略伙伴河北金鳳企業集團浮出水面。廈門市的首個人工島項目除了被諸多環保人士關注外,也因為“盧美美”迅速“走紅”。

      可是,伴隨著環評公示的“消失”、諸多環保人士的積極建言、世界杰出華商協會主席盧俊卿(微博)的及時撇清、金鳳集團的避而不見;廈門市環保局、廈門市海洋局、廈門市海洋與漁業局的集體失聲,讓這個項目愈發顯得神秘莫測。

      潛伏在項目背后的利益博弈似乎清晰可見,但又撲朔迷離。究竟誰才是真正的“幕后”,可能要等到下次環評,也可能沒有“結論”,因為“現在這個項目已經擱置了”。廈門市翔安區招商服務中心一工作人員說。

      矛盾

      鱷少最終還是決定不見面。

      9月2日,在距離約定時間還差1個小時的時候,他建議記者進行電話采訪。

      電話里,他說:“現在人工島這個事兒太敏感了。我作為當事人壓力很大,也很被動。”正如文章開頭所說的那樣,對在鱷魚嶼北側建人工島的項目,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。作為鱷魚嶼的承包者,事先沒有得到任何消息。

      其實鱷魚嶼的承包者是鱷少的父親。1990年,在鱷少七八歲的時候,父親承包了鱷魚嶼。至于為什么承包以及當時的一些細節,他已經記不清了。他只記得那時的日子過得比較“苦”,經濟條件不好,父親有可能是想賺錢來貼補家用的。可二十多年了,這個愿望似乎沒能實現。

      鱷少說自己很小的時候就跟父親在島上生活,記憶里的父親就“一直在那邊種樹”。

      大概五六年前,他開始幫父親打理一些島上的事情,也開始接觸一些廈門市的環保組織和人士,于是慢慢地有了自己的圈子。而“鱷少”這個名字也是從2006年開始用的,潛在的含義就是“鱷魚嶼的少主人”——圈兒里人也都這么稱呼他。可這個“主人”并不清楚,自己和鱷魚嶼究竟是什么關系。

      作為“少主人”,鱷少簡單地認為鱷魚嶼是瓊頭社區的集體土地。因為鱷少的父親手上握著與瓊頭村村委會(當年還沒改成瓊頭社區)簽署的承包協議。雖然他也曾聽說過鱷魚嶼不屬于瓊頭社區的傳聞,可在記者隨后的調查中發現,鱷魚嶼的歸屬問題并不像鱷少認為的那樣簡單。

      地處同安灣,“天生麗質”的鱷魚嶼島在廈門市翔安區的管轄范圍內。2009年,由翔安區政府掛在其官方網站的招商項目中進行招商。可兩年過去了,除了鱷少父子和一些環保人士,鮮有人真正關心鱷魚嶼。

      即便如此,翔安區招商服務中心的工作人員還是斬釘截鐵地說:“鱷魚嶼沒有被承包、也不屬于瓊頭社區,跟他們沒什么關系。”然而,在《2011翔安招商項目手冊》上,鱷魚嶼上的紅樹林照片占據了“鱷魚嶼開發”項目介紹的四分之一篇幅,而這些紅樹林恰恰是鱷少父子十幾年來的辛苦成果。

      而昔日的瓊頭村村委會現在也換上了時尚的名稱——瓊頭社區,而村長林國發也搖身一變,成了“瓊頭社區主任”。

      林祥,作為瓊頭社區的村民,與大多數村民一樣對鱷魚嶼有著深厚的感情。雖然有規定不能在同安灣進行網箱養殖,但因同安灣周邊的生態環境保護得不錯,村民們常去同安灣里“討小海”(廈門海邊漁民在近海灘捕撈魚蝦的行為)以此維持生計。

      如果要在同安灣里建一個人工島,那以后村民們的生計必然受到影響。林祥認為,如果人工島一定要建的話,說不定會激起民憤。但同時,他也表示無奈。據他所知,早在2005年的時候就有人找社區主任談過開發鱷魚嶼的事。

      “因為鱷魚嶼離臺灣很近,生態環境也好,很適合做旅游開發。有很多商人想開發鱷魚嶼,但不知道是因為資金不夠還是別的什么原因,都沒能談成。不過,這次成功的幾率很大。”林祥說。

      招商

      華商國際交流中心——這是鱷魚嶼島的“主人”將要面臨的一個現實,它是幾十億的大項目,金貴得好像容不得誰去抗衡。

      目前項目雖然備受爭議,但也并沒有明確終止。可是,有關鱷魚嶼的開發招商還在繼續進行。截止到9月3日,鱷魚嶼的開發項目還掛在翔安區人民政府的官方網站上,而這種行為不僅僅停留在政府層面。

      在瓊頭社區,社區干部們顯然對想要投資的人“態度友好”。“雖然世界華商協會的可能性很大,但也沒有理由拒絕找上門來的金主。不論怎樣,只要投資方能拿出錢來,拿出好的思路,在沒有拍板定案之前,合作還是可以談。”

      可是,投資者面對的情況比較復雜。他們大多擔心將來自己是否會與鱷魚嶼的承包者、瓊頭社區、翔安區政府之間發生扯皮或是別的摩擦。

      但林祥卻認為這種擔心是多余的,“雖然關于鱷魚嶼、瓊頭社區與國家之間扯不清楚,但是只要政府想要,就一定能拿到。至于承包者,那不是問題。”

      這樣的包票看似有力,但始終,鱷魚嶼的歸屬權,在瓊頭社區與國家之間也有模糊的層面。

      國家將鱷魚嶼定義為“無居民海島”,這樣一來,該島嶼就屬于國家所有,與瓊頭社區沒了關系。但實際上,鱷魚嶼上是有居民的——鱷少父子就是。這種情況,林祥也很尷尬:“之所以會扯不清,其實就是利益分配問題。”

      而讓林祥感到奇怪的是,最近總有人打聽鱷魚嶼的開發招商情況,好像大家在搶這個地方一樣。不過,“世界華商的實力很強,如果他們談成了,別家就徹底沒希望了。”

      林祥還透露,其實簽了投資協議的不止世界華商協會一家。在此之前,這樣的協議簽過好幾份,但后來均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能落實。而世界華商是最“認真”、最有錢的一家,僅做環評報告,前后就花掉了200余萬元。

      雖然這樣的信息,最終沒能通過廈門市相關部門的證實,但島嶼的歸屬并不清晰,洽談投資也就變得復雜起來。究竟應該先找瓊頭社區,還是先找翔安區政府,兩方的說辭各不一樣。

      在瓊頭社區看來,談投資理所當然應該先經過社區同意。但同時,鱷魚嶼還是要借助政府平臺,否則招商會非常難進行。

      然而,翔安區招商服務中心的工作人員,卻認為社區可以忽略,但只找區里必然是不行的,還要找市里。

      在面對歸屬并不明朗的鱷魚嶼是否符合招商條件時,該中心人員說:“當然符合招商條件,這是政府要拿出來招商的,不然不可能放在招商手冊里。原來有好幾家企業來談過,都做過方案,但后來好像都沒能定下來,這個要市里面定調才可以,區里面沒辦法定。”

      環評

      歸屬權好像一個死結,但這并不影響世界華商協會的介入。

      村里人很清楚,這次想要開發鱷魚嶼的世界華商協會很有錢,公司在香港。而協會的人,前前后后與社區主任接洽了一兩個月,展現的未來十分誘人——準備投幾十個億,計劃要在島上建一個會所,將來讓世界各地的華商來鱷魚嶼開會、度假。

      村民們,從來沒有對世界華商協會懷疑過,這個頂著“世界華商”名號的公司,單從字面上看,就能讓這出奇巨大的工程合法化。但另一邊的翔安區招商服務中心卻不這么認為。

      在翔安區招商服務中心,其工作人員對外宣稱,目前與他們接洽并簽訂鱷魚嶼開發項目的是河北金鳳集團。

      這家被推向前臺的公司,是河北省一家房地產開發企業,也是世界華商協會的會員單位。其居住在廈門的總經理郝碧琳,不僅在金鳳集團擔任要職,還是共青團中央十屆青聯委員、河北省政協委員、廈門市河北商會首任會長以及福建省誠信促進會副會長。

      光環在身,金鳳集團似乎是開發鱷魚嶼的主導單位。此前,世界華商協會主席盧俊卿在接受媒體采訪時也說,“世華會”確實在推動在同安灣內鱷魚嶼旁建人工島,但這一項目建設并不是由“世華會”出資,而是由協會的會員單位共同出資,協會本身起到的是一個推動的作用。

      這種說法曾得到翔安區招商服務中心的認同,卻和記者在瓊頭社區得來的消息大庭相徑——“就是和世界華商協會談的。”瓊頭社區主任說。

      雙方語境雖然矛盾,但在招商中心看來,“項目已經被擱置了。”至于原因,是因為媒體爆料該項目與“盧美美”有關。翔安區招商服務中心的工作人員甚至說:“項目能不能順利實施,我們也不清楚,得看市里。”

      然而,對這個被“擱置”的項目,廈門市海洋三所的工作人員正在展開調查工作。

      該所的工作人員對記者說:“項目目前還在調查階段,海洋三所承擔了該項目的環評任務,而調查是多方面的,目前還沒有定論。”

      該工作人員還介紹說,對環評單位而言,接到要求論證的環評項目之后,首先要在自己的網站或是環保局的網站上進行公示,以方便感興趣的市民打電話詢問。經過環評得出報告后,還會進行第二次公示,并召開公開的座談會或者聽證會,會以面對面的形式聽取大家的意見。最后才能形成一個報告全本,才可以公布。

      明明是同一個項目,幕后洽談的主體卻不同;主體不同的同時,鱷魚嶼的歸屬也存在爭議;到最后,連項目的進展,不同的參與單位也給出了不同的答復。這些錯綜復雜的關系糾結在一起,彼此關聯又相互矛盾,就像一團亂麻,找不出頭緒。

      破壞

      誰也說不清島嶼的歸屬權,爭奪似乎在暗中繼續,還沒有擺上桌面。在這個被劃歸為無居民島的島嶼,唯一受到牽連的,就是鱷少父子對鱷魚嶼的“經營”。

      他們非常清楚,近幾年來,有關鱷魚嶼的開發方案一直沒有停止過。對于鱷魚嶼,似乎每年都會有新的期待,可不論是打造微型臺灣島、建設浮動式酒店、還是建國際游艇俱樂部等等,最終也沒有一個靠譜的。

      9月1日,因為下雨,劉強——一位從事填海施工的分包商離開廈門去福州玩。對從事填海作業的人而言,下雨天是無法工作的。據劉強介紹,填海就是用后八輪車,那種一次最少能拉20立方以上的大車,不停地往海里拉泥沙。

      項目是用來做什么的,以后要實施什么工程,對他們來說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天不要下雨;在運輸過程中,車不要出交通事故;開發商能及時地付錢。劉強現在的工地上,每天都有大約80臺車在高速運轉著,即使這樣的速度,這個工程也要3-5年才能完成,如今,他已經與這80臺車奮斗了一年。

      拉土方的價格是一公里、一立方、一元錢。看似不高的行情,卻能為劉強們帶來比較豐厚的利潤。劉強說,這個工程完工,自己大約能賺上幾百萬,而一個卡車司機一年也能賺上近百萬元。

      “即使是新入行的人,也能迅速回本。”劉強說。拉土方每天的凈利潤大約是3000元-4000元,一個月按25天算(一個月30天,除去5天下雨),大約能賺7萬元-10萬元。而一輛新車也就40萬元,干得好,不到半年就回本了。

      劉強用“一本萬利”來形容填海造地,因為填海的泥沙都是從靠海的山上挖來的。還有一種方式是用大船將海里的泥沙抽到地面,然后再拉到要填的海域去。后者要比前者成本高一些,但具體填一畝海域需要多少成本,劉強至今也沒弄明白。

      他還說,很多人認為填海的利潤率很高、速度也快。當然這是與拿土地相比,廈門市目前工業征地大約20萬一畝,但如果是地產商拿地就很貴了。有上千萬一畝的,還有上億元一畝的。與此相對應的是,廈門最貴的樓盤一平方米售價11萬元。所以很多投資者還是喜歡“填海造地”。

      雖然近一個多星期來,鱷少父子均被各種輿論困擾。但對鱷魚嶼的經營并沒有就此止步。9月2日,鱷少還接待了一個“生態游”團隊,“他們是去鱷魚嶼看紅樹林的。”語氣中充滿了驕傲。

      雖然鱷少父親承包鱷魚嶼的期限是10年,但到期后又續了30年。據村里人說,他能堅持到現在,其實也是在“賭氣”,因為曾經經營不好,他沒少被村里人笑話。也正是這種“賭氣”成就了今天的鱷魚嶼。

      據鱷少不完全統計,從承包到現在,他們一共在鱷魚嶼投入了大約200多萬元,投入的心血和精力沒法估算。如果說有收獲的話,現在基本上不賠錢了,而且在很多熱心環保人士的幫助下,樹多了、鳥多了、來島上的人也多了,島變得越來越漂亮不說,生態環境也變好了。

      鱷少從2008年開始推廣“生態游”,他對“生態游”的解釋是:不是以盈利為目的、不接待個人、主要是做環保團。團隊從20人到30人不等,接過最大的團也就100多人。這些團隊到島上后,會撿撿海嘯垃圾、種種紅樹林。“基本上不賺錢,但是也要保證基本的收益,這樣才能持續發展。”他說。

      得知要在鱷魚嶼附近建人工島后,鱷少最不能理解的是,放著好好的島嶼不去保護,為何一定要建人工島。

      因為經常跟環保人士在一起,鱷少也變得很專業。

      他告訴記者:“現在鱷魚嶼每年在以兩米的速度流失,而且整個南面的海岸線已經被海水侵蝕得不成樣子了,尤其是臺風過后。還有,人工島必然是建在灘涂上面,且不說生態問題,那些以灘涂為生討小海的幾千個村民的生計誰來負責。”

      他和父親都知道,鱷魚嶼遲早要被開發,他和父親也考慮過將來,“如果真的被強征的話,我真的希望能夠說不。”鱷少說。但他很快又否定了,他覺得不可能。

      所以他們已經不去考慮要怎么辦的問題,“最壞的結果就是島嶼被強征,給我們一點補償;最好的結果是,政府支持我們做生態,我們還可以繼續在鱷魚嶼上種樹、將島嶼弄得更漂亮。”鱷少說。

      在說到好結果的時候,他似乎憧憬了一下。但立刻就轉為失望了,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嘆氣聲,接著就是:“順其自然吧,現在該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
      填海

      人工島建成后,“總會和鱷魚嶼相連,即便不相連,也會在一定程度上破壞鱷魚嶼的生態和辛苦種植的紅樹林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  華商國際交流中心項目之所以引起諸多質疑和關注,除了與“盧美美”有關之外,就是填海。

      雖然不論是翔安區招商服務中心還是瓊頭社區,面對投資者的時候,提的都是有關鱷魚嶼的開發。

      但如今正處在環評第一階段的項目——是要建一座人工島。

      在環評公告中,有關項目的地理位置是如此描述的:本工程位于廈門同安灣東南海域鱷魚嶼北側灘涂地上,在廈門本島與翔安區、集美區之間海域,東距廈門翔安區劉五店約2.5㎞,西距廈門集美區7.2㎞,南距廈門島嶼鐘宅灣約6.2㎞。

      從文字表述上,可以看出,項目與鱷魚嶼并無瓜葛。但鱷少和林祥均不這么認為。  

      鱷少和環保人士一起研究過環評公示,就面積而言,人工島比鱷魚嶼大三倍,約45公頃,因《中華人民共和國海域使用管理法》規定,填海50公頃以上項目需報國務院審批,而45公頃正好處在中間地帶。

      如此一來,人工島建成后,“總有一天會和鱷魚嶼相連,即便不相連,填海也會在一定程度上破壞鱷魚嶼的生態和辛苦種植的紅樹林。”

      而林祥則認為,要建設的人工島與鱷魚嶼本身就是連在一起的,只是“鉆了個空子”。

      攤開兩張廈門市地圖,一張當它還是孤島的時候,另一張是今天的廈門,兩張地圖分明是一個地方,卻已然大不同。

      其實,孤島式的廈門與陸地沒有聯系。半個世紀以前修建的高集海堤,第一次將廈門與內陸連接起來,并為廈門市的經濟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,為此,朱德還曾為此海堤題字“移山填海”。

      ■這個工程完工,工頭大約能賺上幾百萬,而一個卡車司機一年也能賺上近百萬元。

      ■拉土方每天的凈利潤大約是3000元-4000元,一個月按25天算(一個月30天,除去5天下雨),大約能賺7萬元-10萬元。

      ■廈門市目前工業征地大約20萬一畝,但如果是地產商拿地就很貴了。有上千萬一畝的,還有上億元一畝的。與此相對應的是,廈門最貴的樓盤一平方米售價11萬元。所以很多投資者還是喜歡“填海造地”。

      鱷少告訴記者:“現在鱷魚嶼每年在以兩米的速度流失,而且整個南面的海岸線已經被海水侵蝕得不成樣子了,尤其是臺風過后。還有,人工島必然是建在灘涂上面,且不說生態問題,那些以灘涂為生的討小海的幾千個村民的生計誰來負責。”

    責任編輯: mer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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